“就是,都怪丽暇!”林青暇嗔道,抬头看了一眼,仰头亲了亲他的嘴,接着伸手拍在林丽暇的臀儿上:“不哭了,我们走了。”

        林丽暇叫了一声,接着嗔道:“姐夫,都怪你!”

        “我看你是舍不得离开比弗利吧?”林楚耸了耸肩。

        林丽暇哼了一声:“姐夫,你总算是说出了我的心事,那我还住回去好不好?”

        “好啊。”林楚应了一声,接着话锋一转:“你们弄房子这段时间就住在比弗利吧,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林青暇轻轻道:“丽暇,听你姐夫的,上次过来一直麻烦你,这次就算是我回报你了啊。”

        两人又说了半天,她这才拉起林楚的手离开,高武和另一名女保镖推着行李,阿丁也跟着,一路进了候机室。

        林楚买的是头等舱,只不过位置有限,所以阿丁、高武和女保镖坐的是商务舱。

        飞机起飞的时候,林楚从口袋里摸出手帕,为林青暇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轻轻道:“你要是不想分别,那过几天再回来吧。”

        “我不舍得就只是这么一阵子,回香江就好了,但我要是离开你,那住多久就会不舍得多久,所以我就要在香江陪着你,你才是我最亲近的人。”

        林青暇抱着他的胳膊,头枕着他的肩头,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伸手探了探,捏了捏臀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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