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意识到不对了,他扑棱一家伙直接坐起来,睁眼一看,立马愣住了。

        全都不认识!

        眼前的有五个人,说不好听的就是五个歪瓜裂枣,但还挺有个性的。

        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家伙,染了个黄毛,门缝眼儿,还一副兔牙。

        右手边的,光了个膀子,胸口上纹了一只虎。

        左手边的,也光了个膀子,但是,他那手臂上缠着白色纱布,还有血迹,显然受了伤,而上面却有……一条鱼,还是鲤鱼。

        这几位的后面还有两个老头子,头发花白,穿着的是RB传统服饰,看上去好像不是什么身居高位的家伙,倒是像干活的。

        等一下,他们俩手指不全。

        再等一下,自己的身上有伤,头上跟腰上都缠着纱布,还有鲜血渗出。

        “八嘎!你们都他妈谁呀!”……哦,这是我说的?RB话里面,‘你的名字’,是这么问吗?

        这两句话说完,刘清就很是后悔,眼前这几个看上去就不似善类,他虽然不是什么知名导演,可多少算个文艺青年,平日里很少说脏话也没口头语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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