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微微摇头,他是占了系统的便宜,人家可是实打实自己练出来的。

        “斧正不敢当,崔某就一个请求,这幅字可否赠与崔某,日后必有重谢!”

        催长空是认真的,他虽然在颜筋柳骨上的造诣极深,但是王氏笔法上还有不足,陈墨的这幅字,能帮助崔长空再进一步。

        “哈哈,崔董客气了,这有什么,您能看的上,是我的荣幸,重谢可就不必了。”

        “对对对,崔董,您这次来可是给我们挖出了一个宝贝!”

        庆林在一旁接话,说道:

        “我们以前都不知道陈导在书法方面竟然也有如此造诣,这可得喝一杯!”

        “哈哈,别说你了,就是我这个当老师的,都不知道我这个学生,在书法上还有如此造诣。”

        梁文渊是真不知道,他的震惊不比别人小。

        这小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跟开了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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