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李思然，今早自己听到这个数据都觉得想在做梦一样。
“啥情况？98万的下载量？这怎么可能？”
李思然的脸上就写着三个字，不可能。
“你难道把全网推荐资源都买了？”
“不对啊，我昨天看手机都是李倩的那个梦之光的推送啊。”
狐疑半晌的李思然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道：“你不会找老爷子帮忙了吧……”
“咦，也不对，老爷子就算帮忙，也只能买推荐……”
看着纠结不已，胡思乱猜的闺蜜，林夏清拍了怕李思然的小手：
“好了，不要猜了，我没花钱，也没找外公，那首歌确实引发跟多人共鸣，自媒体的传播速度很快。”
自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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