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看似无法抵抗的命运,其实也是如此才令人感到讽刺跟无力。

        命运确实是人类对发生之事束手无策的一种妥协,同时也能成为自我安慰,如果不这样,内心是承受不了的。

        「综观宇希先生的病情以及接受的治疗其实有一些矛盾之处。因为如果真如对方所说宇希先生的病症和两年前的科罗辛相似,那已经找出根治与预防科罗辛方法还有疫苗的现在,怎麽可能真的又像他们所说的无法解救了呢?

        好吧!假设真的因为病毒株的突变,那也应该是像科罗辛最後一支有效疫苗一样,透过与国内外相关医学单位研究合作找出解方,并公布讯息,继续找出相似的案例,与各方专家讨论消灭突变病毒株的可能,怎麽就像常见的为了不使民众恐慌完全没消没息,然後只是消极的请宇希先生打药後回家休养并定期接受检查呢?而且我敢肯定他们正是一开始认为施打第一代疫苗就能治癒,结果却发现病情急转直下,病毒株也发生突变後,才私下制定次世代疫苗的开发计画的,这是一项需要长期观察的人T实验,同时我也相信有看到『次世代疫苗』字眼的新闻收看者也会满腹疑惑吧?」

        庄家众人一边听着,一边回想两年来的种种,与其说是逐一豁然开朗,倒不如是今天才有一个人道出自己的怀疑,进而确信那并非只是一种臆测。

        「之所以会给我这种感觉也包含小卉提到的一点,就是宇希先生的病症与科罗辛不同,不会有透过口沫或空气传染给其他人,这也是因为第一代疫苗施打後的效果,但这种对方好像一开始就知情的言论,如果不是本来就知情,怎麽会如此没有提供任何可靠资讯能说服家属呢?就凭一句口头告知?总该有个专家讨论的会议纪录吧?

        先是说服你们後,接下来就不是什麽难事了。假如家人中有疑似科罗辛的某种症状成员在,公开出来无非会造成他人的不安与害怕,两年前,科罗辛席卷全球的惨况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如今好不容易回归正常生活,若知道自己所住的小镇上有位科罗辛突变病毒株感染者,後果应该不难想像。

        所以间接的大家也变成了替那间生技公司与卫生机关单位掩盖实情的共犯,如果我的猜测都是真的,那只能说相当可恶。」

        小薰虽然可以提出各种论点并冷静分析,但对於没有实质证据的部分,还是会持保留态度,为了将听众从深陷确信的思路中拉回,最後必须加入但书。

        至於听者会有什麽样的想法,就不是她能全盘掌握了。

        「现在看来就好像最後哥不幸失去生命的话,他们也不用负责,第一是没有证据让他们负责,另外则是他们可以归咎患者本身就有病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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