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珍《本草纲目》(1578年);朱载堉《律学新说》(1584年);潘季驯《河防一览》(1590年);程大位《算法统宗》(1592年);屠本畯《闽中海错疏》(1596年);徐光启《农政全书》(1633年);宋应星《天工开物》(1637年);徐霞客《徐霞客游记》(1640年);吴有性《瘟疫论》(1642年)。

        在短短的60多年中出现了这么多优秀科学专着,其频率之高和学科范围之广,在中国历史上是空前的。正如研究者指出的,当时被运到中国的西洋书籍数量十分惊人,几乎包括了文艺复兴运动以后的神学、哲学、科学、文学艺术各学科的所有知识”,而这个时候,哥白尼的“日心说”和西方的“地球观”,也和天主教的神学一道随之传入。[6]

        2、翻译之作

        在徐光启“欲求超胜,必须会通;会通之前,必须翻译”[7]的思想原则和“博求道艺之士,虚心扬榷,令彼三千年增修渐进之业,我岁月间拱受其成”[8]的目标指导下,以及明政府的组织支持下,中国人对西方的数学工程等书籍进行有意识有目标的大规模翻译。其中可知翻译的书目中有(包括译者或作者)

        《测量法义》利马窦和徐光启,1607年《表度说》熊三拔,1611年《泰西水法》熊三拔和徐光启,1612年《几何原本》利马窦和徐光启,1613年《同文算指》利马窦和李之藻,1613年《乾坤体义》利马窦,1614年《圆容较义》利马窦和李之藻,1614年《天问略》阳马诺,1615年《职外方纪》艾儒略,1623年《远镜说》汤若望,1626年《寰有诠》傅泛际和李之藻,1628年《名理探》傅泛际和李之藻,1631年《主制群征》汤若望,1636年《寰宇始末》王丰肃,1637年《五纬历指》罗雅谷,1637年《性学粗述》艾儒略,1637年《坤舆格致(矿冶全书)》德国矿冶学家乔治·鲍尔,汤若望、杨之华、黄宏宪译《建筑十书》古罗马建筑学家维特鲁维《数学札记》荷兰数学家军事工程学家西蒙·史特芬《各种精巧的机械装置》意大利工程技术专家拉梅里《原本》(拉丁文本)科隆版《测量全义》罗雅各《天体运行论》哥白尼《哥白尼天文学概要》开普勒《地中海航海术》罗马版《比例规解》罗雅谷《地球表周与其直径的关系》《宇宙仪》雅克·贝松《皮埃尔+勒孔特发明陆,海双用几何天文测辐仪制造与用法》《磁石测量法》纪尧姆·德诺吨涅《神功催吐药》萨拉·安吉鲁着《大西洋,地中海等海洋盐度,涨落潮海流流动因果实论》克洛德·举雷

        当时翻译和创作的还有《远西奇器图说》(从书集,邓玉函和王征,1627年)《泰西人身说概》(1635年)、《人身图说》(1635年)、《西国记法》(1595年)、《性学粗述》(1623年),《崇祯历书约》、《物理小识》、《数度衍》、《泰西水法序》、《旋韵图》、《几何体论》、《几何用法》、《太西算要》、《西儒耳目资》、《学历小辩》、《日月星晷式》(天启年间陆仲玉着)、《浑盖通宪图说》、《经天该》……等七千余册。

        3、几何原本

        徐光启认为“欲求超胜,必先会通”,可见在其心目中,“会通”中西是第一步手段,“超胜”西学才是目的。在徐光启的科学思想中,翻译是基础,是学习西方先进科学技术的必由之路。在当时条件下,徐光启极其重视翻译等会通工作,注重通过翻译工作培养自己的西学人才。让天文生学习西法并亲自传授,“令后之人循习晓畅,因而求进,当复更胜于今。”[9]对此,纪志刚评价说今天,当中华民族重新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的时候,当我们认识到“创新是民族进步的灵魂”,“创新也是国家兴旺发达的不竭动力”的时候,徐光启“会通超胜”的科学思想就更加闪射出熠熠的光辉。[10]1607年春,徐光启和利玛窦翻译出《几何原本》前六卷。作为皈依传教士利玛窦的基督徒,徐光启并未选择宗教典籍,而首先翻译古代西方数学之经典著作《几何原本》。他说“《几何原本》者度数之宗,所以穷方圆平直之情,尽规矩准绳之用也。……既卒业而复之,由显入微,从疑得信,不用为用,众用所基,真可谓万象之形囿,百家之学海……”[11]第一次向中国人说明了几何学的本质。

        4、崇祯历法

        崇祯二年,即公元1629年6月21日,钦天监推算日食失误,而徐光启用西学推算却与实测吻合。徐光启时任礼部尚书,他再次提出修改历法的建议,是年崇祯帝批准了徐光启提出的宏大的修历计划,下令设立历局,由徐光启领导,修撰新历。并要求他“广集众长,虚心采听,西洋方法不妨兼收,各家不同看法务求综合。”徐光启奉崇祯帝旨,在钦天监开设西局。1629~1634年徐光启、李之藻和李天经,先后以西法督修历法,任用西方人汤若望(德)、罗雅谷(意)、龙华民(意)、邓玉函(,1576~1630)等修成《崇祯历书》共46种137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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