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一席话,说的一众公子面面相觑,心动不已。
乔嬷嬷几句劝阻无效,最终这些公子们私自组成了一支队伍,向白帝城中进发。
“唉。”
乔嬷嬷唉声长叹,身为年中长者的她,很清楚这些富家子弟也只是赌气罢了。
一直在冷眼旁观的柳若欢走近到乔嬷嬷身边,发声问道:“乔嬷嬷,你刚才在说巴蜀居民的时候似乎有所保留,是这里的事情让你想起了什么吗?”
乔嬷嬷侧身看了柳若欢几眼,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能力看清这个家仆的底细,不由地紧张起来。
但她随后想到小姐对这位家仆信任的态度,便又稍稍放下心来,觉得可以把当年的遭遇讲给他听。
乔嬷嬷撤去了周围的护卫,与柳若欢停在原地,用极微小的声音讲述道:“当年老妇在跟随乔夫人进蜀地的时候,曾经在临近白帝城的河边遇到过一个躲在树洞里的疯子。老身与夫人初见他时,发现此人双目失明,衣衫篓缕,神智也有些不大清醒……”
“一个疯子?”
柳若欢疑问一声,不懂得这样一个疯子的记忆为何会让乔嬷嬷收敛起性格,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那个疯子嘴里一直念叨着几句话,当初不觉得奇特,现在回想起来,那疯子的话语倒是有几分可怖。”乔嬷嬷蹩眉思索了一会儿,眯眼说道:“我记得应该是月圆之夜,神魔将至,白帝恶鬼,噬骨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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