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欢安慰道:“这本就是个绝对,你对不出来倒也正常。”
他在心里又暗暗加了一句,你能对出来才奇怪了呢。
乔靖柔有些好奇的抬头问道:“这个对子是柳郎自己想的吗?”
柳郎?这个称呼好像有点奇怪。
柳若欢此时倒也不好意思直接借用他人的学识助长自己的形象,解释道:“这个对子是我道听途说,从别人那儿听来的。”
“是吗?”
乔靖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写满了不信。
方才她翻阅诸多文学典籍,又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许多记下的书籍,都没有寻到这对子的蛛丝马迹,若世上早有这幅绝对,恐怕几日的功夫就能在民间文坛掀起惊涛骇浪,何至于到今日都寂寥无声?
再结合先前柳若欢教她的那些学识见解,想出这对子对他来说可能也不是一件难事。
心中的问题一件有了答案,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打算这趟回京之后,就向母亲明示我的心意。”
柳若欢眨了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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