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心窝处传来,柳若欢握住桌角,整个人蹲坐了下去,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疼痛充斥着他的五脏六腑,不一会儿就传遍了他的四肢。

        他被疼痛折磨的意识涣散,满眼恍惚,再也看不清任何物体。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似在撕扯着他的全身,就像要凭空把他撕成碎片,但他却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是浑身在不住的冒汗,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举一动。

        “少爷,为什么没吃药呢?”

        柳若欢尽力看向门外,隐隐约约瞧见一位少女倚靠在门面之上。

        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

        这声音也是十分熟悉,正是白日里与他正面瞧过的绛莺本人。

        在模糊的虚影之中,她似是抓起桌上一个白玉瓷瓶,从中倒出了一颗玲珑剔透的药丸。

        “少爷,你的心疾每月十五都会发作,在此之前要按时吃药,这话我可不是叮嘱你第一遍了。”

        她将药丸缓缓塞入柳若欢的口中,但柳若欢下意识闭齿,不愿意让她寸进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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