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咱们这柳家气数已尽,我年岁已大,实在是不想跟着进牢呀……我这身子骨不好,听东街口的王大夫说,有风湿旧疾,根本熬不过去的。”

        柳若欢恍然大悟,原来徐伯是准备逃路了,怪不得这么慌里慌张的。

        “徐伯不要急,你们的难处我也懂,我也无意拦你的去路,只是有些事情不太明白,想来偏院看看还有哪些下人在。”

        听到柳若欢无意阻拦,徐伯立马感激涕零的抬起了头,密布皱纹的面容上,勉强挤出了一丝谄笑。

        这是多年做下人的习惯,改不了。

        “少爷若是问家里的事,问我就行,这柳府月前有三十七名下人……我是最后一个从这偏院中出来的,这期间的事情我都了解。”

        柳若欢点了点头,没想到这随便走一走,还问对人了。

        他让徐伯起身,二人一同走入了一处偏房之中。

        等到关好门窗,柳若欢才神色严肃的向徐伯问话。

        “徐伯可记得绛莺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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