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事。”
说完这句,她又自行划着竹筏离开了。
少女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踏过院子的正门,几名在院中清扫的侍女纷纷躬身,半蹲行礼。
在这宽敞的院子中,一颗又一颗名贵的宝珠被串成珠帘,伴随着薄如蝉翼的藕纱交汇成一道又一道帘幕。
在每一道帘幕后面,就会有一张无脸男子的画布横挂在此,每张画布都被敷上一层薄膜,防止被湿气侵袭。
自从少女第一次来这处院子中,这些奇怪的画就林立在此,少说也有上百张之多。
她也不知姥姥为何挂如此多的画像在院子中,兴许是哪个特别值得思念的贵人。
少女停在屋子前,半跪着大声道:“白谷兰进见。”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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