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
更准确一点的说……
是在齐宣的身后响起。
他眼神微沉，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见的，是一个俯下身来看着他的年轻道人。
五官端正，眉眼温和，脸上带着点儿淡淡的笑意，一眼望去就让人如沐春风。
“嗯？”
他笑着问道，声音很温柔，“仙道专精到底是什么呢？你们这些天人我见过不止一次了，以前你们也没叫我什么仙道专精呀。”
“可是自从我散道重修，得证长生之后，就变了。”
“那个叫庄启越的，是第二个叫我仙道专精的天人。”
这个年轻道人看着齐宣，笑眼弯弯，“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是仙道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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