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闻言,却是嘴角一扯,戏谑说道:“张德全,你吹什么牛逼,谁不知道你们辉庆都要倒闭了,去哪找两千万还我?”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要是肯把辉庆转让给我,欠我的钱就算了,我还可以额外再给你五百万,你看怎样?”
“不,这绝对不行!”张德全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辉庆制药厂是他们半辈子的心血,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都熬过来了,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卖出去。
秦少眼神一冷,掏出一张欠条道:“这就是张国庆欠钱的借据,借款两千款,为期两个月,利息是八百万。”
“也就是说,你们辉庆要连本带利给我两千八百万,要是到时间没还,就把辉庆转让给我们抵债。”
“这里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怎么,你现在是要跟我耍赖?”
“不是……”张德全面色一苦,下意识看向了门外。
父亲一早就说出去筹钱了,都这个点了,应该有消息了吧?
“秦少,你跟他费什么话啊,咱们有借据,直接走法律途径就是了。”就在这时,秦少怀里的俏丽女子,神情不耐的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