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件事花了一个月才安宁。
安迪回想那时的自己,独自在衣柜里所感受到的恐惧。等待获救期间内他不断地听到滋滋滋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徘徊,尤其他不知道马克在g嘛,他不敢看"他"。
等一切又再度平静之後,大概又过几天,安迪还在客厅里思考住处问题,如果被强制赶出这里。
他坐在椅子上,尽可能放松。
恰巧经过几分钟,意外的门铃响了,他平静的喝起美式咖啡,在想"要不是马克的亲戚在b他闪人,就是马克回来了"。
然後门锁被开启,门打开,算安迪很幸运,那人是马克,他成功平安回来,安迪甚至没想到他看起来跟过去一样,外表很正常。
接着好久不见之人把门关上,表情很平淡,貌似过去的恐怖从未发生过,或许安迪该先说什麽才对。
「你还好吗?」
一句问候,不保证眼前看似正常的马克是正常的。他很畏惧他有失常的举动出现(但要是有危险的话本人也没办法回来)。
安迪很不确定,同时又很怕室友会因为研究院的病情资料去得知事情的经过(可能突然之间揭发这一切始末原因),毕竟那很难说是意外,除非马克依然保持着以往的"傻样",总是很好敷衍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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