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春花灿烂,灯光柔美,乐声悠扬,烛光恰到好处地点缀在餐桌上,将闫天真的脸映衬得美艳绝伦。
方腾逸亦是如此。剪裁得体的西装,精致的领结,就连手上戴着的手表都是他所有手表里最贵的一块。之所以知道最贵,是因为那还是闫天真送的。据说这块表每停滞一段时间,再重新走时间,之后都需要送回工厂保养一番。
他就戴过一次,她送给他的时候。
今天是第二次。
“需要这么正式吗?”闫天真不明白。
签个合同而已,需要这么浪漫和郑重吗?
过去又不是没续签过。
就算是第一次签约的时候,他也不曾这样上心。
方腾逸没回答,只是扬起手,示意服务员倒酒。
服务员身后的小推车上摆了五六瓶酒,都是醒好了的。闫天真随便挑了一种,服务员倒了浅浅一杯,让她先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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