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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霆问寿卫国:“卫国哥,案情我已经交代清楚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寿卫国问他:“G市那天气温几度?”

        韩霆道:“白天有十多度,早晚七八度的样子,沃琳穿了棉衣来的,应该不会是受寒。”

        “沃琳在你车上睡觉时,你开暖气没有?”寿卫国再问。

        韩霆摇头:“开暖气车上太闷,我怕她不舒服。”

        “你是怕你自己不舒服吧,”寿卫国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沃琳天冷一点就盖棉被,你大雪天都只盖一床毛毯,你以你自己的体质衡量沃琳,她不生病才怪。”

        “卫国哥,我知道沃琳的体质,”韩霆解释,“我车上有毯子,她睡觉时是盖着毯子的。”

        “那有什么用,你车上那毯子我又不是没见过,薄得跟床单一样,”寿卫国嘶吼,“人睡着的时候体温比醒着的时候低,你车上又没开暖气,是不是因为怕闷,你的车窗还是开着的,而且为了沃琳着想,还只是开了一条缝,难道你不懂得门缝风冻死人的道理吗?

        “早上她在你车上冻了一个多小时,晚上冻了有三个小时吧,寒气在无知无觉中如温水煮青蛙一样侵入身体,她能不生病吗,难怪怎么都找不到原因呢,你这些年医生白当了!”

        韩霆愣住,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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