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寿卫国在外奔波的那些日子,她也经常有一睡就是两天时间来补眠的时候,也是饿醒的,可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腿软得支撑不住自己这么狼狈过。
这大概是因为近两年以来,每天一日三餐都按时被寿卫国喂得饱饱的,已经丧失了对饥饿的耐受力。
沃琳翻身仰躺在地上,再次苦笑,自言自语地吐槽自己:“还真是不能对别人形成依赖习惯呀,看看,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吧?”
等头晕的劲头缓过去,沃琳慢慢起身,准备从冰箱里拿了米饺出来煮。
她先刻意观察了一下,家里没有寿卫国回来过的痕迹。
用桌上的座机给寿卫国打电话,打了几次寿卫国都没接。
兴许寿卫国有事不方便马上接电话吧,沃琳给自己找理由。
强撑着头晕目眩的感觉,沃琳慢慢摸回卧室,用手机发信息问寿卫国在哪里,这才继续煮米饺。
吃过米饺,没有收到寿卫国回信,打电话给寿卫国,寿卫国依然没接。
沃琳打电话给肖铭宇,问寿卫国是不是和肖铭宇在一起,因为寿卫国说过接了肖铭宇的单子,沃琳想着这两人有可能在一起商量设计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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