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适形计划系统厂家培训时,厂家物理师只给她讲了计划流程和最基本的计划方法,真正开始使用适形放疗技术后,彭院长给了她不少提示,如果没有彭院长这个引路人,她要走很多弯路。
华教授对彭院长笑道:“你说的没错,这小姑娘是挺实在。”
一句“是彭院教我做的”,就没了下文,既没有说明自己从彭院的教学中学到了什么,也没有顺势而为来几句对彭院长的敬仰之词。
两位教授住在宾馆没事可干,天天就问彭院长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放疗,彭院长为了安抚两位教授,可不就得说治疗计划怎么难做吗。
而两位教授对彭院长所说的物理师的唯一的印象,就是只笑不说话,彭院长就解释说沃琳做事实在,不喜浮夸,还有就是,人狠话不多。
能不狠吗,一下子弄出这么一堆铅挡块来,一个人的铅挡块,放柜子里占六个人的位置。
彭院长就势鼓励樊教授:“所以呀,师母您不能辜负了我们物理师和技师的辛苦,一定要坚持,绝对有比您所预期的效果还要好的疗效。”
“行行行,不辜负你们物理师和技师的辛苦,还有你的辛苦。”樊教授嫌彭院长啰嗦,不过摆位时挺配合。
这是开展三维适形放疗技术以来,最复杂的一个治疗计划,不止两个放疗医生,一个物理师,三个技师都参与了治疗,就连平时呆在三楼后装室护师段映美,也全程跟随参与。
有了段映美,其他人除了技术上的事外,基本不用操心要说什么话,或怎么说话来安抚樊教授的事。
要保持一个姿势在机器下面瞪眼躺一个多小时,别说已七十多岁的樊教授了,就是身康体健的年轻人,恐怕越到后面都越会没耐心,会烦躁。
彭院长决定:“樊教授放疗期间,就辛苦段映美也参与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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