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已经达到剂量要求,对正常器官也保护得很好了,再调,兴许会再好那么一点点,可也和这个计划不会区别到哪里去,早点给患者做治疗吧,咱们在邵医生眼里都快成骗子了。”
“行,我马上打印计划,做铅挡块。”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打印计划需要时间,做铅挡块需要时间,给患者复位肿瘤位置需要时间,治疗需要时间,整套下来都需要自己全程参与,沃琳也就不再纠结了。
她觉得彭院长说的没错,每次做治疗计划,越是难做的治疗计划,她越是觉得有些意犹未尽,总觉得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把计划做得更好。
这真是物理师的通病?
有机会和别的物理师交流的话,她一定问问清楚。
沃琳到楼下通知技师和患者约时间放疗,段周威告诉沃琳:“沃老师,刚好有两个适形放疗患者结束放疗,空出来两个号子,史传梅和汪成凤就加在这两个号子,就是时间有点早,您可能要赶活儿。”
沃琳问段周威:“这两个号子是几点钟的?”
有空出来的老号子,新接受放疗的患者用空出来的老号子,没有空出来的老号子,才往最后面加新号子。
段周威道:“两个号子是连着的,前面那个是两点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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