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付辉查出鼻咽癌肺转移口服化疗药未控后,付辉终于愿意住院治疗,选择了换化疗药物,看化疗效果,决定是否做放疗。
丈夫付丽放疗结束时,付辉向医生请假,送付丽回家,之后只身返回医院,接着进行治疗。
付辉每完成一个疗程化疗,复查一次CT,开始时肿瘤缩小较明显,第四个疗程化疗后复查,肿瘤没变化,第五个疗程化疗时换了药,第六个疗程化疗后,肿瘤反而又长大了。
付丽的亲戚送来消息说,付丽因感染而去世,没有人陪住院的付辉,付辉撑着虚弱的身体,自己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送付丽最后一程。
一个月后,付辉一个人返回医院,开始了同期放化疗。
当时沃琳看到来放疗的付辉的模样,只觉瘆得慌,若是把当时的付辉形容成影视剧里的饿死鬼来到了人间,一点都不夸张,形如枯槁,面色灰败,沃琳有点不敢看付辉。
“沃医生,是不是吓着你了?”坐在模拟机室的长椅上等着模拟定位的付辉,问沃琳。
沃琳间接承认:“对不起,我不是学医的,见识的场面少。”
“呵呵,”付辉的笑得费力,“你是还记着我讽刺你的那句话吧,对不起,该道歉是我。”
付辉第一次陪付丽来放疗科时,沃琳因受不了付丽那创口的腐臭味而难受,当时付辉讽刺沃琳:“医生护士不是见惯了这种事吗,你怎么吓成这样?”
尽管彭主任和郎少敏都向付辉解释沃琳不是学医的,并没有已习惯这种事这一说,付辉依然不时地针对沃琳,说些讽刺的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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