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郎少敏长长地叹口气,颓然坐在椅子上不动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座机响,费娜丽接了电话后,告诉沃琳:“呼吸内科的医生问何玉良的计划出来没有,家属在闹了。”
“出来了。”就这简单的三个字,几乎用尽了沃琳所有的精神。
任谁加班加点为患者做出了治疗计划,自己却因这个患者,一个月的辛苦打了水漂的情况下,也不会打得起精神来,沃琳做何玉良的计划,用了两天时间。
费娜丽告诉电话那头的人,何玉良下午可以做放疗了,并约好了时间,然后挂了电话。
工资条是段映美一早从财务科拿过来的,她把工资条放在直加操作室后,上了三楼。
今天有两个外院的宫颈癌患者来做后装治疗,她得提前做准备工作。
因为沃琳和郎少敏被扣工资的事,本性活泼的费娜丽,今天话很少,李博本就不爱说话,沃琳和郎少敏都不想说话,一个星期的第一天,按惯例,原本大家该热热闹闹边说起周末的见闻,边做着各自的事的早晨,就这样在沉默中开始了。
尽管大家心里都有疑问,可也没谁要现在去医务科说理去,一个萝卜一个坑,不管心里再不忿,也得先把自己该做的事做了。
郎少敏给第一个后装患者放好施源管之后,跑到物理室找沃琳,见沃琳在用切割机做何玉良的肿瘤适形模块,气不打一处来:“工资都没有了,你还巴巴地做这些干什么,手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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