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天定位扫描的那两个患者,不是其中一个下午就做上放疗了吗,昨晚做上放疗了的那个患者的妈打了没做上放疗的患者的老婆,没做上放疗的患者的老婆当场就闹起来了,说她老公先到的CT室,你却先给做上放疗的那个患者扫描,都是早上扫的描,你只给做上放疗的那个患者做了计划,你肯定收了做上放疗的那个患者的红包。”
昨晚何玉良老婆闹得动静那叫个大呀,坐在医疗区和家属区中间的大路上哭嚎,几乎全医院的人都知道放疗科有人收了患者的红包。
“收红包?”听完段映美绕口令似的讲述,沃琳气愤,“何赞青的计划本来就好做,扫描的时候也是何玉良老婆拉着郎少敏胡搅蛮缠,我总不能由着她,什么都不干吧!”
她心里也是无奈,自从开展三维适形放疗技术,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投诉中,就是在被投诉的路上,明明自己什么不该干的事都没干。
费娜丽安抚沃琳:“咱先不说这个,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给医务科解释清楚,否则二百块钱就泡汤了。”
一直当背景的李博慢悠悠来了一句:“解释个屁!”
讲理的怕横的,横的怕耍赖的,有现成又横又耍赖的人在,还解释个什么劲。
“一大早的就聚堆聊天,不好好做事,是不是觉得工资太好赚了?”又横又耍赖的人来了。
彭主任一进放疗科大门,就看到四个人聚堆,心里叹气消息传播之快,嘴上呵斥着。
费娜丽瑟缩了一下,赶紧溜进直线加速器机房去做放疗前准备工作。
她性子活泼,喜欢耍些小聪明,这样的她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可爱,在彭主任看来就是浮躁,这几年彭主任没少整她,哪怕她被借调医务科那段时间,彭主任也没有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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