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着换气吧。”沃琳不再理会曹亮。
不就是哈欠打不过来了吗,还说什么耽搁他换气呢,沃琳好笑。
沃琳和曹亮假意客套时,郎少敏被患者何玉良的老婆缠着问各种问题,沃琳已经调好定位激光灯和定位床板水平,何玉良的老婆还不肯放过郎少敏。
沃琳喊另一位患者:“何赞青,把上衣脱掉,挂在旁边衣架上,坐到摆位托架中间,对,就这样,躺平,双手上举,抱头,自己动一动头,让头和头枕契合,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对,就这样,记住啊,您今天扫描时是什么样的体位,以后做治疗的时候也都是同样的体位,保持一致,才能做到精确治疗。”
摆位时用的枕头是特制的硬泡沫枕头,用以保证每次摆位的一致性,枕头有不同型号。
之所以让患者脱掉上衣,是因为患者得的是肺癌,用来固定患者的体膜,最好完全贴合患者的身体,尤其要体现出骨性标志,贴合度才会更好,患者衣服穿的越多,贴合度越小,治疗时的误差也就可能越大。
何赞青的动作很利索,不需要他老婆和沃琳的帮忙。
缠着郎少敏的何玉良老婆不乐意了,丢下郎少敏,质问沃琳:“喂,我老公比他先来,你怎么先给他做,有没有个先来后到?”
郎少敏趁机手脚麻利地和沃琳一起给何赞青摆好体位,扣好固定体膜。
适形放疗患者的摆位需要两人合作操作,这样将体膜固定在摆位托架时可以达到两边平衡,减少误差,而影像科给沃琳他们的时间只有半小时,再磨蹭下去,今天早上的扫描怕是做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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