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琳静静等着,然而,电话那头的人依然不说话,也没挂电话。
沃琳自己挂掉了电话。
洗了脸,沃琳准备去摘菜,电话再次响,看来电显示,还是刚才的电话号码,沃琳没接电话,拿着菜篮出了屋。
沃琳刚要走进小菜园,寿卫国提着大袋小袋的菜回来。
“算了,别要了,没几个看得过眼的。”寿卫国指的是小菜园里的菜。
能看得过眼的,昨天都被他用来包馄饨了。
沃琳果断地放弃了进小菜园摘菜的想法,和寿卫国前脚后进了屋。
“李磊来电话,可能找你有事。”沃琳告诉寿卫国。
寿卫国点头:“他表姨明天出门,他想让我今晚去帮忙守夜。”
李磊的表姨,曾老太太,四年前发现肺癌的时候已经全身多处骨转移,转移处疼痛难忍,止痛药对曾老太太完全没有用,曾老太太只接受做放疗止痛,不肯做化疗。
不止是抗拒做化疗,可以说,除了放疗,曾老太太抗拒做任何和身体有接触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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