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的儿子或儿媳白天轮流陪,晚上换患者的孙女,患者家是农村的,儿子儿媳白天要种地,晚上要是陪在病房,租床得花钱,孙女陪着就不一样了,可以和患者挤一张床睡。”
“孙女?”
“对,就在Z市卫校读护理,来回医院也方便。”
“那岂不还是个小孩子?”
Z市卫校是中专学校,学生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大多都还没成年呢。
“可不是,本身学医就累,小姑娘又年纪小,白天上学,晚上陪奶奶,睡着了就睡得很沉,我把她奶奶从窗户上扛下来,值班护士都被我喊进病房了,她都没醒,后来知道了怎么回事,吓得哭。”
才开始学习护理,真正的护理生涯还没有开始,她的奶奶就亲自联合海副院长给她演示了一堂心理护理课,海副院长到了住院部后,直到天亮,都在给患者祖孙俩做心理疏导。
海副院长兼任Z市卫校副校长,由她给小姑娘做心理疏导,收效比其他医生强很多。
“要我是那小姑娘,估计我也得吓哭。”沃琳想想都替患者的孙女害怕。
她问张萍:“患者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打消念头。”
“没事了,我还没见过海院亲自出马搞不定的事。患者儿子今天听说自家妈昨晚差点自杀,吓得直给他妈磕头,向他妈保证以后再也不胡乱猜疑医生了,老太太很相信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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