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萍道:“我的不能和程先生的比,一半的价钱,和你的手机一样也没有信号。”
郎少敏惨叫:“一半的价钱也超过两千五了,我现在改行还来得及吗,我不做放疗医生了,我要进临床。”
他这个放疗医生太穷了,一个月才几百块钱,狠了几狠心才花一个月的收入买了个优惠搞活动的手机,人比人,真的要气死人啊。
李博难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动说长句子:“手机有没有信号和价钱没关系,和手机卡运营商有关系,咱们医院用的手机卡基本都是移动卡,程先生的应该是电信卡吧?”
程文道:“对,是电信卡。”
李博道:“电信在古塔山上装了信号塔,移动没有。”
郎少敏的心理总算得到了一丝平衡:“说得有道理哟!”
肖铭宇用轮椅把肖克刚推到空地时,气喘有点急。
程文埋怨肖铭宇:“你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和伯伯,费了很长时间推上来吧?”
肖铭宇顾不上说话,先拧开杯子喝水,是肖克刚回答的程文:“我们上山倒没花多长时间,是在病房耽搁了太长的时间,有个病人家属闹,堵住路,我们出不来。
“铭宇喘成这样,是因为急着跟你们汇合,跑得快了点,这小子身体素质好的很,经常负重跑步上山,推着个我上山,对他不算什么。”
负重跑步上山?郎少敏摸了摸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他走路上山都只勉强走到这里就要休息,跑步上山就别想了,负重跑步上山更让他觉得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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