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琳打小有个特点,只要是她不在意的人,过眼就忘,哪怕前一天还在一起相处,第二天见面她就不认识了。
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应该对她还算熟络,可她想不起这位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男人惊讶,“我是程文,正月里咱们见过,我和你姑姑是一个村的,我还去过你家里。”
程文?正月里见过?去过家里?
沃琳只记得正月里她见过寿卫国和局璋。
“看来你是真没把我放心上,”程文苦笑,“那你总记得正月里你姑姑去你家的事吧,是我送你姑姑去的,我的车还被你朋友的商务车堵在胡同里出不去,我和你一起去了你家的店,不过我没帮上忙。”
“哦——”沃琳想起来了。
这个程文是姑姑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她还想起了她对程文把话说得很直白:“我在南,你在北,我没打算换工作,目前也不想调动单位,所以,不管你说我自作多情也好,还是自不量力也行,咱俩没下回。”
肖铭宇很是自来熟:“沃医生,不请我们坐吗?”
“坐,坐坐,”郎少敏把自己的凳子让出来,又抽出了段周威座下的椅子。
在只有四个座位轮流坐的前提下,大家基本都是站着吃站着拼酒的,实在想坐的话,还有床沿,将就将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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