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知道他自己是什么病,我也就实话直说,告诉他和子女们,既然已经发现了有胸椎转移,最好给老太太做个全身骨扫描,排除其他地方的骨转移,小细胞肺癌的脑转移几率很大,做个脑部影像检查也是有必要的。
“如果其他地方真发现有转移,尽早治疗,效果好,老太太也少受些罪,等到症状出现的时候再做治疗,那老太太受的罪可就大发了,也容易骨折。
“可我不管说什么,怎么说,三个子女都只是把我的话往让我告诉老太太不用治了的方向上挤兑。”
沃琳问:“那最后呢?”
“最后我让他们回家自己去商量,被那兄妹三个缠了一个多钟头,可累死我了。”郎少敏完全瘫在了椅子上。
沃琳告诉郎少敏:“你这个还好,子女不想给患者治病,最起码还想弄块遮羞布,彭主任今天会诊的也是老年患者,家属干脆直接上阵劝患者放弃治疗,遮羞布都不要了。”
郎少敏哼哼:“那我宁愿和老师换,有什么事他们内部解决去,别来坑我。”
这周没有患者中断放疗,也没有患者马上要结束放疗的,周三和周四加的两个新患者,本来要周六给他们补做一次放疗,这两位患者都说有事来不了,明天也就不用加班给患者补做放疗。
“终于能过个囫囵的周末了。”段周威长舒一口气,“每周末都加班,我女朋友说我再不陪她过个囫囵周末,说不定她哪天一生气就不要我了。”
郎少敏丢给段周威一个白眼:“成心的是吧,知道哥哥单身,就使劲地虐。我倒是想有人不要我呢,可惜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上周日郎少敏和刘一舟一起去参加联谊会,刘一舟遇到了一个谈得来的女孩,郎少敏依然是败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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