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去哪儿呢?”沃琳发愁,“明天要加班放疗,一旦机器出问题,我就得赶回来,所以不能走得远了,可近处好玩的我几乎走遍了。”
“去植物园吧,”寿卫国出主意,“我在植物园附近买了一座小院,打算明天过去看看怎么个修整法,顺带开车把你捎过去,你玩累了,打电话给我,我再把你带回来。”
“也行。”沃琳没有客气。
她去植物园玩,已是快三年前的事了,那时是夏天,太热,没怎么玩。
两人敲定了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寿卫国就催着沃琳去洗手,准备吃晚饭。
“今晚吃什么呀?”忙了一下午的沃琳,还真饿了。
去年寿卫国在单身宿舍楼养病期间,沃琳每天买菜,洗菜,切菜,配菜,把一切提前工作都准备好,等沃琳下班回来,寿卫国已把菜做好,沃琳吃现成的。
所以,对于寿卫国催她洗手吃饭,她已习惯,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不过那时寿卫国身体很差,做的菜不是蒸菜,就是焖菜,不用费什么体力。
寿卫国道:“中午吃的太清淡,晚上吃好点,可又怕吃太油腻睡不好,主食就做了葱花肉末饼,算是有点肉,菜是拌彩丝,都是些蔬菜丝,再来个紫菜肉末豆腐花,简单,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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