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琳想想也是,大厅的门窗开着通风,都能闻到臭味,直加机房里面只有一个排气扇和外面通气,味道一时排不出,可不就显得臭味特别浓吗。
段周威一脸愁苦:“我劝了半天,其他人都还好说,那个付丽的老婆根本不听,我越劝她越来劲,你下来之前,有李博镇着,还闹得没有这么厉害。”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是不下来,还不会闹成这样?”沃琳听出段周威的话外之意。
李博开口:“可以这么说。”
“呵呵,好吧。”沃琳苦笑。
付辉对她有敌意,她的出现,还真有可能是引起后来事态的导火索。
正在收换下来的脏白大褂准备送到洗衣房的袁丽萍插话:“我觉得,是应该把吵架的那个患者放在最后一个治疗,上星期五下午他最后一个放疗,我把排气扇打开,一直吹到今天早上,都还有一点点味道,也难怪他放疗后,别人都不乐意进去。”
去年袁丽萍因和患者家属吵架,被彭主任说教后,轻易不再掺和涉及到患者或家属的事,今天是实在忍不住了。
李爱娣在刚才那个患者家属的搀扶下走到操作室窗口,道:“我问过别人了,他们都不愿意进去,那就给我插个队,我先做,完了我还要回家去做饭呢。”
段周威给李爱娣登记姓名,问李爱娣:“阿姨,您不怕味道呀?”
“哎哟,大家怕得夸张了,”李爱娣感叹,“我年轻下乡的时候,刚开始挑粪,也受不了那个味道,后来活干多了,还不就适应了,就是现在也不怕。再说,平时谁家做菜没有闻过特殊味道,做的菜不也照样吃?”
扶着她的患者那个家属好笑:“看您这比方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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