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少敏另有感慨:“这小孩的肿瘤对射线敏感,放疗做了还没十次吧,眼睛就能看见了。”
彭主任没有说话,翻看之前做完放疗的患者的治疗单。
不是他心硬,实在是他这几十年见的肿瘤患者多了,已经没有了发感慨的冲动,只一心做事,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治疗患者。
他口袋里随时有准备的零食或小玩具,用以哄小病人,有时哄大人也用得上。
楼下传来孩子的撕哭声,是兜兜的声音,沃琳赶紧跑下楼去。
看清大厅里的情景,沃琳忍笑。
兜兜紧搂李博的脖子,费娜丽和她嫂嫂怎么哄,兜兜就是不肯松开李博,李博呢,满脸的无措,他也想不到,竟然有小孩愿意要他抱还赖着他。
李博自己的外甥女和侄子,都不带搭理李博的。
“哇,难得看到李博破功啊。”随后跑下来的郎少敏,直接很不厚道地笑了。
沃琳问费娜丽:“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费娜丽着急,“我们本来打算道个别就走的,谁知兜兜非要李博抱,抱着就不撒手了,就她这种哭法,我们哄她,说什么她也听不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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