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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孩子变得安静了,大人以为是因为他们没有惯着孩子的脾气,孩子自己觉得没意思也就不再闹腾了,尤其是当孩子睡着时不干扰他们干活,他们心里更高兴。

        但是,渐渐地,大人们没有那么高兴了,孩子每天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醒着时也精神萎靡,对什么都表现的没有兴趣,他们感觉孩子有不对劲。

        直到有一天,孩子的眼睛看不见了,大人才真正着急起来。

        费娜丽叹气:“我侄女的眼睛都已经看不见了,我哥哥着急是着急,却不带孩子去医院,反而请了神婆到家里做法,做了两天法,我侄女的眼睛没有恢复,还睡得醒不来,要不是我妈用鞭子抽了我哥一顿,我哥还不送孩子进医院。他倒不心疼钱,只想着换神婆给孩子治病。”

        费娜丽家乡的医疗条件不是很好,孩子经过一级一级往上多次转院,用了近两个月时间才确诊得的是脑瘤,肿瘤已经压迫神经,导致孩子失明。

        “当地医院给我侄女做了手术,化验结果是胶质瘤,我侄女的眼睛倒是看得见了,可化疗还没有做完,眼睛又看不见了,检查结果是肿瘤原位复发,医生建议再次做手术,我嫂子不干,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了我,把我侄女带到我这里来了。”

        费娜丽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气:“要是他们在孩子无故发脾气时就能警觉,带孩子去医院,结果就不是这样了,那时的肿瘤还小,孩子只是感觉不舒服而已,说不定能治好。

        “会诊的结论是,再次手术,术后加放化疗,或者不手术,只做放化疗,我嫂嫂做了第三种选择,只做放疗,她不忍心孩子再次经历手术和化疗的痛苦。

        “孩子太小,才两岁半的孩子,你让她摆位时不动,她还有可能听话,可你让她在放疗过程中完全不动,怎么可能,那么小,又一个人呆在机房,她能不害怕,能不动吗。

        “开始做放疗时,给她吃镇静剂,她还能睡着,吃了几次就不大管用了,医生给加大了剂量,她睡是睡得着了,可也对吃药产生了抗拒,每次吃药都要哭,刚才是我和嫂嫂按住她强行把药给她灌进去的。”

        费娜丽说到这里,哽咽得再说不下去。

        沃琳听得喉头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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