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他看出程文对沃琳的态度从漠然到关注的转变时,越发觉得局璋惹的是个不错的乐子。
沃琳好笑:“你和局哥去帮忙了,也没见我爸回家,不知又跑去谁家下棋了。”
老爸和哥哥都是棋迷,逮个空就找人下棋。
一路上都是沃琳和寿卫国在说话,程文只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寿卫国几次刻意稍走快点,留沃琳和程文两人并排走路,给两人制造机会说话。
可每次沃琳都会快走几步追上他,有时还说笑着跑到他前面去,刻意和程文拉开距离。
反观程文,没有追上来的意思,就那么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并没有被冷落的尴尬。
有点意思哈,寿卫国心里乐呵,像在看恋爱中的男女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此时的寿卫国看戏看得乐呵,当他被迫变成戏中人的时候,可就乐不下去了。
看到胡同口停着的大摩托,沃琳明显兴奋起来。
受沃琳的情绪感染,寿卫国的心绪也变得轻快,他问沃琳:“这摩托你认识?”
“嗯,摩托是我姐夫的,我这就去叫姐夫出来挪开摩托,你也好把车倒出来。”沃琳很欢快地侧身从商务车旁挤过去,小跑着进了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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