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发现,她需要厂家给她补充的配件还不少,有的型号的配件已经没有了。
“幸亏这次有你,否则下次修机器要换的配件要是刚好没有了,可就抓瞎了,直接停机。”沃琳为自己的粗心而自责。
“做质控吗?”李博问。
以前几乎每次沃琳给机器做质控,李博都有参与,那次沃琳病后身体虚弱,李博更是全程为主导,这次沃琳休长假,李博以为即使沃琳不在场,他也能够独自胜任质控工作。
初四那天,他把心中所想付诸于实际行动。
然而,现实和想象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不是顾此失彼,就是错漏关键点。
而那些个关键点,明明沃琳每次做质控时,都在自言自语中述说得清清楚楚。
磕磕绊绊,反复操作,从下午两点半拖延至晚上九点多,初四那天的质控算是勉强完成。
看着他自己填的质控表格,他的脑子一片乱。
相比于初四那天,元宵节那天的质控工作要做得顺利些,用的时间也短些,可他心里还是不踏实,总觉得缺了什么,乱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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