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一切顺利,轮到给刘四斤做治疗时,刘四斤因谁给她摆位的问题,和沃琳耗上了,眼见着快到下班时间,刘四斤还在纠结。
刘四斤只见过沃琳修机器,没见过沃琳摆位,她怕沃琳糊弄她,沃琳说让李博给她摆位,她又嫌李博脸冷,她喜欢未语先笑的段周威,而段周威又不在。
反正就是缠着沃琳车轱辘话来回说,她今天上午必须要做放疗,沃琳和李博又都不合她的心意。
时间就在刘四斤的纠结中划过,在刘四斤纠结的时间内,李博完成了给其他患者的摆位治疗,今天未做治疗的患者,只有刘四斤了。
“段医生和李医生的摆位都是我教的,您完全没必要担心。”沃琳渐失耐心。
沃琳捶自己脑门,她说这话绝对不是炫耀,她是真心赶紧结束这车轱辘对话。
从九点多,到十一点多,两个小时的时间,就为这一个改变不了事实的问题,刘四斤一直磨她,她再好的耐心,也要撑不住了。
“哪怕李医生和段医生的摆位都是你教的,也不行啊,你久不练手,实际动起手来说不定还不如李医生和段医生,我还是不放心。”刘四斤说得她自己急躁起来。
“沃医生,怎么办呀,你说怎么办呀?”见沃琳不回应自己,刘四斤更急,“今天可是我放疗最后一次,不能出差错呀,沃医生。”
沃琳依旧不吭声,她怕自己一旦开口说话,会控制不住自己发脾气,她这会儿肚子里都是火。
经过郎少敏的解说,她理解患者的焦虑和纠结,尽量忍让患者的纠缠,但她这会儿实在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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