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扶着东西站一会儿,还走不了路。”肖玉兰答着沃琳的话,注意力全在娇娇身上。
“太好了,说明你的肿瘤对射线很敏感,”沃琳替肖玉兰高兴,“三十次放疗,你才做了十二次就能站了,说不定再做几次就能走路了。”
肖玉兰能站起来,说明压迫她的脊髓的肿瘤在射线的作用下,已经缩小了。
沃琳问娇娇:“怎么就你一个人陪着你妈妈?”
才刚能站起来的瘫痪患者,很容易发生危险,娇娇人小,单独照顾肖玉兰也危险。
“舅舅他们家里有很多事要忙,都回去了,爸爸也回去了,奶奶和弟弟还在家里呢。”娇娇说着话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肖玉兰冲娇娇道:“回病房。”
语气里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她拒绝沃琳帮忙,让娇娇扶住轮椅,她自己慢慢挪动,坐回到轮椅上。
齐途踮着脚尖小步走到娇娇跟前,向娇娇道歉:“对不起,姐姐,你摔疼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吹吹呀?”
小家伙并不懂沃琳和肖玉兰母女说的是什么,他只凭自己敏感而单纯的心思感知到,这个姐心里有难过的事,他以自己的方式安慰这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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