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些技师和护士,都是机器开着的时候进机房呢,都不怕射线,我是机器关了之后才进去搞卫生,我有什么好怕的。
“有病人呕吐,或有血有尿什么的把机房弄脏了,我就得马上进机房去搞卫生,机器虽然也是开着的,可又没在出射线,我怕啥。”
这才几个月过去,袁丽萍当时说的话还言犹在耳。
袁丽萍扯起大嗓门:“适应归适应,可也不能任由他们胡说,气得我和他们吵了一架。”
罗欢安慰袁丽萍:“袁姐,就您这张嘴,就您这嗓门,和您吵架的人还不知被您气成什么样子了呢,您就更不应该生气了,您应该高兴才对。”
“对哟,”袁丽萍转怒为喜,“我吵赢了,我气个什么劲呀,哈哈。”
沃琳被袁丽萍的忽然变脸给逗乐,相视而笑。
其实她俩心里都明白,袁丽萍的吵架,难说谁输谁赢,不理解放疗机器的人,不是吵一架就能理解的,鉴于袁丽萍的性子,对方绝对是被袁丽萍的气势所压,难以再吵下去。
沃琳一件件展开白大褂,准备自己留下女式白大褂,男式白大褂给李博。
等所有的白大褂展开,沃琳心里苦笑,这下她更加难逃被郎少敏称呼兄弟了。
四件白大褂,全是男式的。
Z市的天气进入阴雨连绵季,由于空气潮湿,整个医院的仪器故障率都显而易见的增加,放疗科也没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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