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们待会儿见,我上去和沃琳妹子打个招呼。”
那次郎少敏吓唬局璋要他坚持按时来放疗后,局璋倒是勤快了两天,不过之后又旧态复萌,总是隔个一两天才来放疗一次,不过那之后局璋每次来都没空手过,不是带点罕见的零食,就是给带点小玩意儿什么的,放疗科人人有份。
沃琳很不适应局璋这种不把他自己当外人的自来熟,每次局璋来,沃琳如果没在做事,都刻意躲开,一般是在二楼会议室看书。
李博永远都是那张生人勿近的面孔,局璋对李博都是单方面聊得热乎,自说自话的局璋却也不觉得尴尬,正所谓只要我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倒是罗欢很快和局璋熟悉起来,戏称局璋为局长大人,调侃局璋对沃琳格外热络,却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沃琳昨晚加班修机器,今天确实补休,奈何楼上有位老兄今天也补休,那位老兄的歌唱得那叫个抑扬顿挫加热情洋溢(整个儿鬼哭狼嚎),沃琳自认得意的秒睡的睡眠质量,愣是被那位老兄的歌声感动得恨不得掐死那位老兄也睡不着。
当沃琳忍无可忍去找那位老兄理论时,那位老兄刚好去找周公对歌了,鼾声大得沃琳隔着门都被震撼到。
那位老兄终于消停了,沃琳也能安心睡觉,可她只要一闭眼就满脑子都是那位老兄的歌声,把床当锅把自己这张煎饼烙了半天,沃琳最终还是弃床而逃,跑到科里来看书。
恰巧彭主任和图书馆商量好的书到了一批,就摆在会议室的书柜里。
“沃琳妹子,我进来了哈。”局璋随意敲了两下会议室的门,自顾走进来。
他把一个小塑料密封袋放在沃琳面前:“葫芦枣,又脆又甜,你肯定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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