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主任点头:“你的鞠躬我受得起,我这个师傅送上门,能学到什么还是要看你自己。”
“知道了,主任。”沃琳再次给彭主任鞠了一躬。
今天需要改野的患者有三个,成方是其中之一。
这是成方的第二次缩野,缩野后的照射野,只照射原发病灶,然后再做五天放疗,成方的整个三十五天鼻咽癌放疗就结束了。
在成方之前还有要改野的患者在定位,成方呆在模拟机操作室等候。
如同患者在直加机房做放疗前技师给患者摆位一样,用模拟机给患者的肿瘤定位,也是需要给患者摆位的,在彭主任的指点下,沃琳和郎少敏给患者摆好位后,三人一起出机房。
“成老师,您是不是很难受?”沃琳担心地问成方。
从她今天早上第一眼见成方,成方就一直皱着眉。
已做了三十次放疗的成方,脖子皮肤因溃烂涂着烧伤膏,脸上受照射部位的皮肤明显发黑,头发脱掉的地方成了照射野形状。
他这个模样,别人打眼一看心里都一个哆嗦,他自己还因伴随着口干和口腔溃疡,感受肯定更好不到哪里去。
成方摇头:“彭主任和郎医生都说了,放疗后期不舒服是正常事,只要忍过去就好了,我不是为身体不舒服的事难受,我是为我学生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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