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点半的时候,李博预约的患者已全部做完治疗,沃琳准备开始给机器做质控。
此时来了一个患者,基底细胞癌。
这位名叫局璋的三十多岁的男人,从不遵医嘱,彭主任多次叮嘱他要连续做治疗,可他还是隔个两三天才来一次,这次隔的时间最久,五天。
李博拒绝为局璋做治疗。
局璋愤怒:“为什么不给我治疗,我又不是没交钱,我一次性把放疗费用全部交清了的,难道我来的不勤快,你们就想不认账吗?”
沃琳问李博怎么回事。
她从监视器看到局璋已躺上直加床并掀起了衣服,接下来本该李博给局璋摆位了,可李博却把手控盒挂回床侧的挂钩,出了机房,然后就是沃琳看到的局璋追出来发脾气。
李博吐出两个字:“没线。”
哦,沃琳明白了,问李博:“那你给患者说清楚没有?”
李博拒绝给局璋摆位,是因为局璋皮肤上画线已完全没有,或颜色浅得无法描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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