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罗欢惊讶。
刘碧玉和郑冬冬母子先后进大门,已经做了二十五次放疗的刘碧玉,因肿瘤压迫神经而产生幻觉的现象已消失,这次没有要儿子扶,是自己走进来的,趴在操作室窗口报名:“刘碧玉到,郑冬冬到。”
“好的,”沃琳将母子两个的姓名登记在记录本上,夸刘碧玉,“阿姨,您精神眼见着越来越好了咧!”
“好是好,就是水杯离不了手,”刘碧玉又是喜又是愁,“喝水多了,老上厕所,麻烦。”
她的癌细胞侵犯周围组织比较广,放疗受照射面积也就比较大,即使第一疗程后缩了野,还是有部分腮腺包在照射野内,腮腺累积受照剂量大,唾液分泌减少,口干。
郑冬冬和母亲同样已做了二十五次放疗,因受照射面积小,郑冬冬目前没觉得口干。
“没事的,阿姨,”沃琳安慰刘碧玉,“口干不过是暂时的,会慢慢好起来的。”
至于改善的时间是早还是晚,因人而异,以刘碧玉的病程分期,还能不能改善,这个也不好说,不过,给人以希望终归是好的。
“是的咧,我的主管医生也是这么说的。”刘碧玉眯眯笑,挺乐观。
沃琳给刘碧玉摆好位出机房,一进操作室,就感觉出了大写的尴尬。
不是她尴尬,而是罗欢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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