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沃琳上班一进放疗科大门,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曾老太太的儿子。
没法不看见这个男人,男人站在正对门口的中间位置,沃琳要进大门得绕过他才行。
男人神情冷漠,甚至还因沃琳挡住了他看向门外的视线而皱眉。
沃琳问候坐在大厅长椅上的曾老太太:“阿姨,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曾老太太似乎没有听到沃琳的话,神情呆木,双眼看着电视,视线却根本没有焦距。
沃琳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操作室。
她第一次见到曾老太太母子一起来放疗科时,这母子俩就是这种状态。
沃琳还记得那次的情形,当时是下午。
那天上午曾老太太独自一人来过,不止表情灵动,还缠着沃琳车轱辘话说了老半天。
那天下午的曾老太太也是这样安静地坐在长椅上,表情呆木,眼睛看似盯着电视,其实眼神空洞,视线根本没有焦距,和上午的时候判若两人。
当时的男人没有这么安静,而是在大厅走来走去,神情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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