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日日夜夜,疼痛让她难以入睡,好不容易入睡,很快又被痛醒,昨晚是她这么久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虽然最后还是在疼痛中醒来,但她感觉身子比以往都轻松。
沃琳再次被吓到:“您怎么能跑到外面去买饭,摔跤了怎么办?”
“我小心着呢,”曾老太太把早饭塞给沃琳,“趁热吃。”
“唉,好咧。”沃琳有种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晕乎感,感觉曾老太太今天像换了个人。
吃过饭,沃琳给曾老太太摆位的时候,曾老太太告诉沃琳:“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放疗起的作用,我感觉没那么疼了。”
“是放疗起作用了,”沃琳为曾老太太高兴,“我看您今天气色比往常都好呢。”
曾老太太心情不错:“是吗,值班护士也说我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知道沃琳今天要加班,曾老太太没有缠沃琳陪她,也不要沃琳送,她自己回了病房。
刚走了一个曾经喜欢车轱辘式问话的曾老太太,又进来一对车轱辘式对话的母子。
“地震了,地震了,地震了……”
“妈,没有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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