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太太也是满头汗,身上的衣服也汗湿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阿姨,很疼吗?”沃琳本想轻抚曾老太太的背用以安抚曾老太太,可又怕弄得曾老太太更疼,只能僵站着。
有个护士正在换床单和被套,听了沃琳的话,解释:“护士长一提起要抽血,阿姨就紧张,其实放松的话,不疼的。”
沃琳安慰曾老太太:“抽血能化验血小板啊白细胞啊什么的,看是不是量正常,正常了咱就能继续做放疗,不正常了,用药物调回正常,咱还能接着做放疗。”
哪怕只是扎针这种对常人来说微不足道的疼痛,对于如今的曾老太太来说,也是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护士换好床单和被套离开病房,曾老太太才渐渐停止发抖,拿起剪刀继续剪纸。
沃琳也开始笨拙地刻窗花,不时被自己刻出的花样丑笑,曾老太太也跟着乐。
一天的时间,除了做饭吃饭,几乎都在剪纸刻窗花中度过,直到曾老太太累得睡过去,沃琳才收了工具回宿舍。
还不到平时正常睡觉时间,沃琳已睏得不行,强撑着把自己拾掇利索,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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