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琳也看到了饭盒,饭盒打开着,旁边的碗里还有盛的疙瘩汤。
“您昨天没吃呀?”沃琳惊讶。
这么热的天,昨天的饭放到今天还不得馊了啊。
“吃了,”曾老太太说话很慢,“一会儿吃一点,一会儿吃一点,实在吃不下了。”
沃琳感觉不对劲,仔细看曾老太太,见曾老太太面容扭曲,满头大汗。
“您又疼了吗?”沃琳赶紧放下早饭,走向曾老太太。
曾老太太道:“一直都疼,不过有时疼得轻点,有时疼得厉害。”
沃琳给曾老太太擦汗,止疼药对曾老太太都没用,沃琳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曾老太太。
曾老太太捉住沃琳给她擦汗的手,喘息着道:“沃医生,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没有人和我说话,我没有事干,只能干熬着疼。”
“您怎么不请护工呢,护工能陪您说话,也能陪您做其他事。”沃琳替曾老太太想辙。
“请了,请过好几个,都没干半天就走了。”曾老太太哽咽,“儿子都受不了我,别人又怎么受得了呢,我不想折腾人,可我太疼了,这一辈子都没这么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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