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张雪娇心里没点儿感触，那是不可能的。
照片里的女人笑靥如花，眼睛里有星光闪烁，一看就知道对摄影师很信任，而且摄影师对她感情很深，不然不会拍的这么用心。
倒是她自己的照片，可能心情不好吧，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不过她清楚那已经是过去式，何必提起来徒增烦恼。
张雪娇关了电脑，把存储卡取下来：“收好了。”
然后去了卫生间洗漱。
林致远站在门口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各种念头疯狂涌动，总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这么平静，是不是气大了？
该怎么跟她解释？
直到两人躺下，张雪娇都没有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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