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逃出地下通道,林致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耳边传来一句急促的女声:“哎哎哎哎哎...”
林致远转头看去,另一个月台旁停着从西安方向过来的火车,有个姑娘的头发被旁边路人的书包拉链给勾住了。
书包的主人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解开就好了。”
通情达理的话,让林致远不免多看了姑娘一眼,视线却不由自主停住了。
大波浪,红嘴唇,一双大眼睛透出些许烦躁。
短小的T恤,几乎包不住她的资本,圆圆的肚脐,在T恤下方冲着他笑。
一个硕大的、鼓鼓囊囊的红蓝编织袋,紧紧靠着姑娘的长腿,再向上,是一条紧窄的牛仔热裤。
这画面太违和,林致远实在没办法将编织袋和这样的姑娘联系起来。
头发从书包拉链上解下来,姑娘拖着编织袋从他面前走过去,才看见她脚下穿着一双运动鞋。
林致远收回视线,自嘲一笑,看什么呢,这样火辣的姑娘,跪倒在她高跟鞋下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