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尾音有笑意,藏着什么深意似的。
乔稚宁拿书的动作一顿,回过头去。
程越之没有说话,反倒是黎颂的同桌拽了拽他的衣服,话里有话地开玩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可是青梅竹马,在我们班出了名的感情好。”
黎颂单手覆在后脑勺,胳膊肘撑在桌上,懒懒散散地看了乔稚宁一眼。
一副玩笑样:“哦?这样啊。”
乔稚宁的心脏怦怦直跳,在大脑反应过来,嘴巴已经率先开口了。
“别胡说!”
她冲着两人着急解释,“我和程越之就是住得近才一起上学的!”
“懂得懂得。”黎颂同桌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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