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那家伙这么抢手吗?命根子被谁抢走了。”

        云缺很好奇的问道。

        宋道理听得直咂舌,这位世子怎么关注点如此奇怪呢。

        “是个五旬上下的妇人,她闹得最凶,家中独子死在化境,相当于绝了后,我记得她动手的时候凌人志还没死透,那场面……实在惊人呐。”

        宋道理一个劲的咧嘴,哭笑不得。

        “你看我就说害人不好吧,做人得本份才行。这些日子的关押,宋先生可从凌人志口中听到过有关妖修的其他线索?”云缺道。

        “天榜殿毕竟与牢狱不同,不适合严刑拷问,本打算等大祭酒回来处置此事,不料今天的意外致使罪人暴毙。”

        宋道理叹息一声,又接着说道。

        “我虽未曾动用酷刑,却以金丹大修士的威压震慑凌人志,问过他关于妖修的事,他只说对方是家主请来的帮手,他身为家族嫡系子弟深受家主看重才有机会接触那吴七爷,其他家族子弟,人家吴七爷压根儿不理睬的,仗着这层关系,凌人志才有机会从吴七爷手里得到大量的红翅蝉蝉蛹。”

        宋道理锁着眉头,沉重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