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场的局面已经无法扭转。

        哪怕苏家仅剩的几个筑基都下去也改变不了玄狗战败的结局。

        齐镰生怕苏家死得不够快,朝着苏鸿山喊道:“苏兄最疼闺女,怎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在斗场,你这位家主还不下去更待何时,待会玄狗没了气儿,可就更没机会喽。”

        苏鸿山见女儿已经站在斗场,他惨笑一声,道了句也罢就要一同下去。

        今天这场斗兽会,只有他这位苏家家主死在当场,其他几家才能罢休。

        至于儿子苏怀亦,就让他做个普通的大户人家,彻底远离修行界,也许还能活得长久一些。

        回想掌管苏家这些年,苏鸿山悲从中来。

        夫人早早亡故,他几经挣扎,费尽心思才将摇摇欲坠的家族拖到今日,不想还是抗不到最后。

        苏鸿山早已精疲力尽,也许今天正是解脱之日。

        正要下场的时候,苏鸿山被人拦了一下,扭头一看正是世子。

        “苏伯父稍安勿躁,家主怎么也得坐镇到最后,我也算苏家的人,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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